望着天緣的背影,尺離上下脣微碰卻是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

“尺老,你們二人雖我們來!”天緣留下這句話卻是不再理會衆人,肩頭微抖!卻是徑直消失在原地!


衆人並沒有遲疑什麼!皆是紛紛離去!

就在衆人離開之後不多時,此處森林的空間卻是再一次詭異的波動起來,微風拂過卻是顯現出楊宇四兄弟的身形!

劉伯現身之後,雙手啪的一聲並在一起低喝到“水之力,還原!”


隨着劉伯的聲音響起,只見周遭的水元氣竟是開始緩緩的聚集在四人的面前!

不僅如此,所有的水元氣在匯聚的同時還夾雜着嘈雜的聲音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推移!

匯聚而來的水元氣竟是在楊宇四人的面前凝結出水幕!若是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人無比的吃驚!

因爲在水幕的上面竟是開始浮現出天緣的面龐,緊接着,隨着天緣的面龐的出現,整個的水幕上面開始出現器運一族衆人的身形!

隨着器運一族的人的身形顯示出現的那一瞬間,整個畫面都是活了起來!一切一切的所展現出來的就是先前的天緣與器運一族的交談的所有的情景!

還原一詞絲毫沒有誇張之處!

楊宇四兄弟就那樣看着畫面之中的一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那樣靜靜的看着,時間也是在這靜寂的氣氛之中緩緩的過去。

待到畫面全部的演變完畢!

楊宇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道“一切看來比我們預料的還要好一些!沒有想到此子竟是可以達到如此地步!本來以爲收服器運一族還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呢!

沒有想到卻是更改了器運一族的宿命!也難怪這麼容易就是可以收服一族的力量。看來我們的擔心倒是顯得有些多餘了呢!”

“嗯!有些事情正如幻師所言,不是我們這個級別可以強行干預的,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年的那位選擇的人!假使身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的話,那麼也是不會被他選中了!

再加上他的身邊還有着心魔幻術者輔助!副盟主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其心智纔是讓人最忌憚的,不然的話,也是不會成爲當年的氣師聯盟的副盟主!我早就說過,我們即使不在暗中保護,眼前的天緣也是足以應付一切!是你們擔心過頭了!”李彭依舊是一副什麼都不害怕的樣子,如是說道,言語之中似乎對幾人的膽怯甚是不屑!

“話雖然是如此,可是凡事小心無大錯!畢竟少主的每一次的行動都將可能是決定我們氣師未來的因素!故而,縱然是有些麻煩,我們也是必須要這樣做!”張唯插話道!

“沒錯,少主的力量將是決定我們氣師聯盟未來的關鍵因素!可是少主的勢力也有可能會成爲決定未來戰場的因素!李彭,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幻師乃是當年盟主的兄弟,我們只要遵命行事就可!你的這些話和我們說說也就罷了,在幻師的面前可是不要亂說,知道麼?”楊宇教訓到!

“是!大哥,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對於幻師的謹慎,實在是看不過去!但是,兄弟我還是知道深淺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一清二楚!”李彭也是明白!自己似乎有些過了!急忙道歉道!

“嗯!那好,我們走吧!”劉伯笑着道!

“好!走!”楊宇也是應了一聲!

隨着楊宇的聲音的落下,四人的身形也是漸漸變得模糊,直至消失在這片森林之中!而隨着四兄弟的消失,先前水元素之氣所凝結出來的水幕也是隨着煙消雲散!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1

這一切,天緣並不知曉,此時,天緣等人所在的客棧之中,此時尺離父子和天緣等人一併坐在房間之中!

此時的房間裏的氣氛略微顯得有些沉默,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

帶着面具的天緣緊閉着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尺離的父子也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什麼話也不說。靜靜的等待着!

而加貝則是坐在那裏,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看着帶着面具的天緣,似乎也是不願攙和現在的事情!

加貝都是如此,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時間在這靜寂的氣氛之中變得有些緩慢!似乎時間都是好似靜止了一樣!

終於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天緣終於睜開了眼睛!看着尺離道“尺老,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你可是要如實的回答!”

“少主儘管問就是!尺離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尺離恭聲答道!

“無需如此拘泥!我要問的就是,爲什麼在聽到你們可以組建攻擊性的小隊的時候,你們每一個人爲什麼都看起來那麼激動!”天緣的聲音很輕,但是尺離在聽到問話的時候,身體卻是微微顫了顫!

看着尺離的動作,天緣眼睛微眯,道“怎麼,難道說這還涉及到貴族的祕密不成麼?”雖然天緣在壓抑自己的話語之中的情感,可是尺離還是聽出了其話語之中的那一絲不滿!

尺離慌忙的回答道“少主息怒!其實這確實是涉及到本族的祕密,只是在少主面前,這些也就是不值得一提了!既然少主想要知道,尺離告訴您就是了!”

尺離說道這裏,卻是頓了頓,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方纔鄭重的道“不滿少主,其實這其中卻是涉及到了一些祕密!

話還要從我器運一族的初始開始!當年器王也就是當年的氣師盟主,將我等器運一族創立之初,其本身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守護脆弱的氣師!這不是什麼祕密!

假使如此,我們在聽到少主的命令倒是也沒有什麼!可是在接下來的無數次戰鬥之中,我們器運一族展現出來的防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所以在各族的商議下,卻是做出了讓我們器運一族永恆的守護氣師的決定!不僅僅如此,最爲重要的是,衆族的首領最後還商議出,我等器運一族只能夠專修防禦的法器!

以求我們器運一族在大戰之中能夠起到更大的作用,可是我們器運一族在怎麼強悍,可是照着武者的身體還是差了許多!

單對單的情況下,因爲武者不單單身體極爲的強悍,而且攻擊也是極爲的恐怖,所以假使本族的族人一旦真的落單,與武者單打獨鬥,沒有攻擊性的氣師輔助的話,那麼我族的族人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最後的結果必然會是我族的族人死去,而且我器運一族因爲衆族的商議下,只能夠做防禦。所以雖然承擔着保護着氣師的重責!

可是在暗地裏,他們卻是稱我們爲烏龜殼的一族!

雖然氣師盟主曾多次警告過氣師不得侮辱自己的同伴!可是最多也就是警告罷了,畢竟氣師纔是真正的主力軍!

所以我器運一族雖然是他們的盾牌,可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氣師的尊重!可是因爲我們器運一族乃是器王所創,我們又不能夠離去!所以我們器運一族一直都在看着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可是,我等器運一族真的是那麼無用麼?不!這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爲我們的本命法器是防禦類的而已罷了!我們一族因爲身體之中有着器王的一絲血脈,所以任何的法器,我們都是可以融合的!

只是因爲器王之恩我們不得不一直遵從着那個不成文的規定!

也正是因爲本族的族人的所有的本命法器都是防禦類的,所以即便是自己的族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不能夠爲之報仇!

我們曾經多少次想要衝上前線爲族人報仇,可是我們做不到,因爲我們的法器的緣故!我們對武者的仇恨絕對要比氣師大的多得多!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因爲古老的約定,所以我們只能夠將所有的恨咽在自己的心裏。這麼多年來不能夠手刃仇人,已然成爲了本族的族人心中最深的痛!

而自打本族進入這古天地之中,卻是一直在尋找一種方式,可以將我族族人的實力從單一的防禦變成攻防一體,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我們終於找出了一條道路,那就是因爲我們本身與法器的充分的融合!

所以藉助法器器靈的實力,可以使我們更加容易的領悟到空間法則!可是也就是僅此而已,除了神出鬼沒之外,我們的攻擊方式,依舊停留在使用元氣化形的地步!

可是今日,以少主之名,卻是解除了我族一直一來壓在心裏的痛,我們又怎麼可能不會激動呢!

少主之恩,乃是我器運一族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忘記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器運一族願意永世追隨少主!僅此而已!”尺離雖然已經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說到最後,尺離的聲音之中的那一絲絲的顫抖卻是怎麼也忍不住了! “原來如此,這也難怪你們會那般激動了!不過,往事隨風,就讓他散去吧!如今最爲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管理你的族人,早日將那攻擊類型的小隊組建起來。知道麼?”天緣嘆了一口氣,如是說道!

“謹遵少主法喻!”尺離恭聲道!

“既已如此,你便下去吧!”天緣下了逐客令!

“是!”尺離說完,卻是直接消失在房間之中!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尺天涯卻是並沒有離去,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你還有什麼事情麼?”天緣眼睛微眯,問道!

“少主,天涯還有一事相求!”猶豫半晌,尺天涯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什麼事?但說無妨!”天緣也是很好奇,這位器運一族的少主到底有什麼事情求自己呢!但是尺天涯的回答卻是讓天緣哭笑不得!

“此次比試,因爲我自身法器的緣故,所以纔在比試之中大爲掣肘。並且,我對幻術也並不理解,所以在最後纔會那麼容易陷入你的幻術之中!此次以少主的名義,已然將本族的以前的弱勢解除!

這一次回到族中,我也必然會成爲小隊攻擊類型之中的一員,而待少主帶我們走出古天地的時候,我相信我已經有着自己的攻擊類型的法器,那時。我希望少主與我再一次比試可否!”尺天涯說的這番話絲毫沒有遲疑!

很是明顯,這些話已經在他的心裏醞釀很久了,想來也是,尺天涯一直被視爲器運一族之中的天才少年,並且,因爲又是本族的少主,所以族中已然沒有什麼人是他的對手,可是今天。卻是在天緣這個年僅十歲的少年的面前!

輸得一塌糊塗,這讓尺天涯的心裏怎麼可以平衡!而他也一直相信,天緣的實力絕對不如自己。之所以失敗,絕對是因爲自己手中的法器乃是防禦類的緣故!

本來,礙於本族的掣肘,在加上天緣的天賦,所以,尺天涯本來想着將心中的不滿壓下去,可是世事弄人,天緣竟然以少主之名,解除了本族的當年的肉盾之名!如此,尺天涯卻是有了新的想法,故而方纔有着先前的那一番話!

聽見尺天涯的話。天緣的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意,沒有絲毫的遲疑,淡定的回答道“如你所願!”

聽見天緣的話,尺天涯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也就是僅此而已,只是看向天緣的神情略微有了一絲變化!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對着天緣做了作揖道“既已如此,屬下告辭!”

尺天涯的聲音方落,卻是也直接消失在房間之中!

待到尺天涯的最後一絲氣息消失!加貝方纔皺眉道“天緣,你爲什麼答應他呢!你可是知曉,我們的時間很是緊迫,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在古天地之中應該儘量避免不必要的事情!

儘早的提升自己的修爲,並且將古天地完全的開啓,纔是我們最爲重要的事情,歷練一途已然絲毫耽誤不得!你……”

加貝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是被天緣打斷“哥哥!歷練就是經歷所有的磨難!而且最爲主要的是!尺天涯已然因爲這一次的比試,而心中有了心魔,雖然現在沒有顯現出來,可是假使今日我不答應的話!

那麼在此後的修煉之中,這將成爲他難以逾越的溝壑!而今日我給了他機會的話,那麼他在修煉之中方纔愈加有着動力!

而且很有可能因爲此,而使得他的修煉速度提升的愈加的迅速!現如今,我們氣師聯盟的整體實力我都尚且不能夠真正的清楚,如此的話,個人的實力越強,對自己越有好處!而尺天涯乃是器運一族的少主!


他的實力越強,對器運一族的號令之力也就越強,那樣的話,器運一族的整體實力也是甚是恐怖,再加上,他也說了,回到族中,他必然會成爲攻擊類型的小隊的人!而尺離身爲器運一族的族長!

想來,尺離絕對守護器運一族的本命血脈,這樣的話,攻擊小隊之中,就必然會缺少領頭之人!而尺天涯作爲其少主的話,實力假使可以服衆的話,那麼攻擊類型小隊的隊長就非他,莫屬!而日後大戰之中,以其爲號令的話,我們也好控制一些!

再者,我今日以與之同等等級之下,他都是沒有贏了我!那麼待到我們離開之日!就算是他的修煉速度再快!他能夠超過我麼?

答案是否定的!

如此來說,屆時很有可能我就會一招定勝負!並不耽誤什麼!”天緣的聲音很輕,但是卻是帶着無與倫比的自信!

聞言,葉嫺的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容!這份自信,與當年的他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同時也在側面,顯示出,此時的天緣已經完全的可以成爲獨當一面的英雄的了!

但是,加貝的心裏卻是感覺怪怪的!沒錯,天緣的自信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在加貝的心裏總是感覺,此時的天緣似乎在刻意的模仿着某一個人!雖然這種感覺很是怪異,但是加貝相信自己的感覺絕對沒有錯!

皺了皺眉頭,加貝站起身,看着帶着面具的天緣,沉聲道“小傢伙,我想你知道我爲什麼說下面的這些話!”

聽見加貝的話,天緣沒有做回答,只是向着加貝投去詢問的目光!

“你知道,他早就死了,隕落在這個世界之中,而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從今以後,我所關心的將會是你,不再是別人,不是他!

我也知道,從你帶起面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擁有了他將近一半的記憶!那麼很明顯,你也知曉了他的行事風格,以及性格!還有分析能力!

所有的所有,我想你已經知曉的一清二楚!那麼我希望你拋棄那些沒有用的記憶,我只是希望你是你自己,不要去刻意的模仿其他人,做你自己纔是最爲重要的!哥哥不希望你成爲他,你知道麼?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也許從一開始,在潛意識裏面,我是把你當作了他,可是你也明白,從那件事情之後,我所關心的,我所寵溺的乃是華陽宗的天才弟子,顧天緣!不是洪荒時代的顧天緣!”

加貝說完,卻是絲毫沒有給天緣反應的時間,直接消失在房間之中!

加貝的一番話,可以說震住了衆人,沉默了半晌!葉嫺才說道“天緣我還有事,我就先下去了!”

葉嫺的話成功將衆人自那番話之中拉了出來!直到這時,御翔和敖天也是發現,現在卻不是時候,對視一眼,卻是什麼也沒有說,也是消失在房間之中!

此時的房間裏,只剩下莫養燕和天緣了!

看着帶着面具的天緣,莫養燕的心裏也是有些難受道“師弟!其實,呂師兄說的沒有錯,做你自己纔是最重要的!我也知道你現在這樣做的原因,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或許你成爲他之後!

呂師兄對你或許會更加的寵溺,更加的關心,可是那個時候還是你自己嗎?師弟,縱然呂師兄他們洪荒時代的強者裏面會有人希望你成爲當年的那個他!

可是那是別人,最起碼,現在聚集在你身邊的這些人並沒有人希望你成爲他,包括呂師兄!從客棧之後,我發現,師兄卻是變了!我雖然沒有和白影一樣的讀心術,可是現在隨着我的實力的提升!

通過古琴之力,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師兄現在對你的寵溺!絕對不是因爲他,而是因爲你自己,明白麼?

你自己靜一靜吧!我想,你應該會有你自己的抉擇!但是師弟你記住,無論你最後的抉擇會是如何!

我作爲華陽宗的弟子,作爲你的師姐,我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莫養燕說完,卻是搖了搖頭,也是消失在房間之中!

此時房間裏,只剩下天緣一個人!

靜靜的坐在那裏!天緣的心中很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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