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沒有再立即說話,她就這麼看着楊立,看着他那一臉的苦澀與無奈。

“咯咯……”

薛青突然笑了起來,那抱着楊立的雙手也放開了。

一直笑了好一會兒,她道:“不錯,關怡果然沒看錯人,真沒想到,我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你居然都經受住了考驗。”

“我可告訴你,你剛纔要是有一點鬆口,我明天就將你開除,絕對不會有半點留情,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喜新厭舊,將感情拿來當兒戲。”

“你這個玩笑可開得有些過份了。”楊立有些惱怒的道。

薛青一點都不在意楊立的生氣,反而瞪了他一眼道:“我不這樣考驗你,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可不想我身邊隱藏着一頭隨着準備撲上來將我吃掉的惡虎,我剛擺脫餘雄這頭惡狼,要是又被一頭惡虎盯上,那不是太冤枉了。”

“好了,不說了,我今天叫你來可是陪我喝酒放鬆,慶祝我終於擺脫餘雄的,這裏太吵了,走,我們到包房中喝酒了……”

也不管楊立是否願意,薛青直接拉着楊立就走。


女人在男人面前總是有些特權,雖然楊立對薛青如此調戲自己有些生氣,但看到薛青那難得有的高興,他是一點也發作不出,只得跟着薛青而去。

“來,爲我終於擺脫了餘雄那頭惡狼,乾杯……”

“我以後終於自由了,幹……”

“乾杯……”

“你怎麼不喝?”

薛青俏臉紅通通,雙眼眯離的看着楊立,充滿了疑惑,但隨即臉上便露出惱怒之色:“我今天特意讓你陪我來喝酒慶祝,可你卻不喝,你是看不起我嗎?”

“薛總,你已經喝得不少了。”楊立道,此時別說薛青,此時就算是他,也感到頭暈暈痛痛的,而在他們旁邊,此時已經丟着四五個酒瓶了。

“終於將餘雄那個狗東西擺脫了,當然得好好慶祝,這酒自然要喝個夠,你怕什麼。”薛青瞪了楊立道:“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這個女人都不怕喝多了,你一個男人還怕,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來,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薛青說着,嬌軀一晃便到了楊立身旁,那白玉般的纖纖玉指就五爪金龍,直接就抓向了楊立的雙腿之間。

薛青動作太快,且也太出乎意料,楊立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做出如此火爆的事情來,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那小楊立便被薛青給緊緊的握住了。

楊立身體猛的僵住了。

更讓他沒想到,薛青在抓住他的小弟之後,手居然還揉了揉動,道:“看來你還是個男人,我就說嘛,上次你還是男人,怎麼一下子就少了呢,感情還在呢,可你現在做事爲什麼這麼擔小呢,難不成這個東西白長了,還是說已經被關怡給玩壞了,現在只是一個擺設。”

現在本來已是熱天,大家穿得都很少,小弟被薛青這麼抓着,不但能明顯的感受到她手中的火熱,甚至都能感到薛青手心柔嫩與光滑。

如此本來就讓楊立心底壓制不住,可薛青在說話之間還故意的上下擼了兩下,哪怕楊立是鐵漢,哪怕楊立心堅如鐵,此時也再受不了,一股邪火直衝腦頂。

“是不是擺設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楊立紅着雙眼,微翹着嘴角看着薛青。

“試試就試試,你敢嗎?”薛青雙眼迷離對着楊立嘻嘻一笑,還挑逗式的對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看我敢嗎?”楊立一把就將薛青抱住,對着她那充滿了無數誘惑的粉嫩小嘴便脣了上去,他剛纔本來就喝了不少酒,人已處於半醉狀態,再被薛青這麼一挑逗,他如果還沒一點動作,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嗯……嚶咦……”

也不知是不是喝得實在太多,讓薛青已經失去理智,她對楊立的親脣不但沒有一點反抗,反而也一把抱住楊立的脖子,激烈的迴應起來。

同時,楊立的雙手也轉移動了薛青那白嫩光滑的大腿上,他就像輕撫着無比珍貴的珍寶,又輕又柔,慢慢向上游去。

“嗯……”

也不知楊立那被薛青裙子遮住的雙手撫摸到了她哪裏,薛青驟然全身一顫,那撫摸着楊立後背的雙手更是一下子變成了鳳爪,直接就在楊立的後背上抓出了幾條印痕。

可此時,楊立卻沒管那些,只見他右手伸手裙外,熟練的找到連衣裙的腰帶,輕輕一用力,那腰帶隨着一鬆,讓楊立再無一點阻攔。

只是當楊立的手離開腰間時,那粉白的連衣裙上卻多了一個溼溼的手印。

……

一夜的時間在兩人的激*情之中一晃而去。


“嚶……”

熟睡中的薛青一聲輕嚶,緩緩的睜開了眼。

感受到自己似乎抱着一個什麼東西,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大活人,她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出乎意料,薛青不但沒有惱怒與生氣,相反,她居然還將楊立抱得更緊,臉也直接貼到了楊立的胸膛上,更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沒說話,也沒其它舉動,就這麼一直抱着楊立,就像一個傻子般,臉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一直到大半個小時後。

“裝了那麼久,不累嗎?”

薛青突然輕輕的說了一句。

聞言,楊立驟然睜開眼,關心道:“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也不多睡一會兒,你那麼累如果再不休息好,身體會受不了!”

“我累?你比我更累吧,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你這麼早起來,身體受得了嗎?千萬別年紀輕輕身體就不行了,到時可沒哪個美女喜歡你了喲!”薛青擡起頭,笑眯眯的看着楊立,顯然,她對楊立那句話產生了歧意。

“不是還有我這個美女喜歡我嗎!”

眼看薛青沒有絲毫生氣與問責的樣子,楊立了鬆了一口氣,跟着他一起開起了玩笑。

“我?”薛青白了一眼,道:“養小白臉也要養有用的,你都不行了,對我也沒一點用,我還喜歡你幹嘛?”

“不用這麼現實吧?”楊立苦笑道:“你這麼說,我的心都涼了一大半。”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一個現實的社會,養情人,小白臉幹什麼,不就是爲了生理上的需要嘛,你都不行了,我養着你還有什麼用?”薛青輕撫着楊立的臉道:“所以,你給我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養的小白臉,我不管你另外還有幾個女人,但你得給我注意了,要是你那東西因爲玩得太多而痿了,不中用了,你可別怪我將你給踢了,另找新歡。”

一向不言苟笑的薛青突然說出如此一翻另類的話,楊立看着她,雙眼鼓得大大的,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怎麼,覺得我的變化太大了,不認識我了嗎?”薛青看着楊立那震驚的樣子,臉上露出輕挑的笑容。

楊立下意識的點點頭。

“想知道嗎?”不等楊立回答,薛青便嘻嘻一笑,道:“女人不矜持一點能值錢嗎,你知道餘雄之前爲什麼那麼纏着我,除了他爸的算計之外,還有我的矜持,人家在大學時都是忙着戀愛,而我卻別說戀愛,甚至與男人說話都很少。”

“而餘雄也是我們學校的,他對我的情況很是瞭解,所以一直都想追求我,甚至爲了追求我,當年在輝煌集團危機之時,原本他爸並沒打算幫助我們,哪怕是提出那些過份的條件。”

“可最終他卻爲了追求我勸說了他爸幾天,最終輝煌集團纔在他爸的幫助下度過難關,而這些年我爲了一直保持在餘雄心中純潔的地位,所以就算安排工作與男性說話,也是冷着臉,也正因此,餘雄這些年雖然一直想將我弄上牀,但也沒用粗,甚至連與我吵嘴都沒發生過。”

“直到你的出現,讓他感覺到我已經移情別戀,我們之間才產生的矛盾。”

“現在我們已經結束了婚約,且我也是高高在上的輝煌集團總經理,再也不用去裝給誰看,自然要舒舒服服的過過富婆的生活,包幾個小白臉耍耍,而你不過是我包的第一個而已,所以,你得好好表現,否則一但讓我不高興,我立即就踢了你。”

“看來你的口胃有點重喲,我的臉這麼黑,你也看得上。”楊立驟然一笑,雖然薛青說得輕浮,但楊立心中明白,現在不過是薛青跟他開玩笑而已,薛青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臉雖然黑了一點,但有精神、力氣啊,比那些只長着一張女人臉,卻不中用的男人好多了。”薛青說着,還對着楊立眨了眨眼。

聞言,楊立臉一紅,雖然他是一個男人,且也算有過兩個女人的男人,可面對薛青此時的言語,他仍然遠不是對手,根本就接不話來。

“果然如那句話,女人放蕩起來,男人都受不了。”楊立心中暗歎一聲,趕緊道:“時間不早了,再不直牀上班可就晚了。”

說着,楊立便要逃離牀上,可他剛拉開被子,就感到全身一涼,低頭一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那小叉還在薛青的身下壓着呢。

更讓楊立沒想到,就在此時,薛青的目光掃了過來,面對他那光溜溜的身體,她不但沒有一點羞澀,反而看着楊立的小弟弟笑道:“人家不都說早上起來要晨煉嗎,你的弟弟好像沒反應呢,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面對薛青的充滿挑逗的話語,楊立全身一熱,一股直熱血直衝腦頂,小弟也像要向薛青證明一般,猛的一擡頭,變得昂首挺胸。

“你簡直就是一個女流氓!”

楊立又羞大怒,恨不得將薛青就地正法,好好的整治一下她,可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時間,因爲已經到了上班時間,他們兩人今天上午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商務會談必須參加,所以,楊立趁着還保留着理智之時,衝進了裏面的衛生間。

“你現在才知道我是女流氓嗎……咯咯……”

看着楊立那狼狽的樣子,薛青笑得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豔麗迷人,笑聲之餘,她更是對着那流着嘩嘩水響的衛生間道:“聽說鴛鴦浴很不錯呢,我還沒試過,要不我們試試……”

聞言,楊立腦中立即就浮現出薛青那粉嫩而高挑的身體與自己一起躺在那溫暖的浴缸中,在那浮着無數花瓣的水中兩人緊緊相擁,一邊聞着那鮮花的芳香,一邊親吻着對方……

想到那浪漫而激*情的一幕,楊立那剛降下的火氣再次升騰起來,讓他壓都快壓不出,心中不斷浮現衝出去將薛青抱進來,與她一起來個鮮花鴛鴦浴。

“妖精,簡直就是一個妖精。”

楊立喘着粗氣,雙眼發紅,將那淋浴放到最大,任由那冰冷的水從自己頭上衝下去,將自己心中的火一點點撲滅。

“呯呯呯,你怎麼還在洗啊,都洗這麼久了,人家身上好難受喲,我也洗洗,你快開門啊,我們倆一起洗嘛……” 火氣剛降下一點,楊立都還未來得及鬆口氣,衛生間便傳來敲門聲,緊接着一個軟弱無力,連綿修長,一聽就讓男人熱血沸騰,遐想連連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碰……”

楊立一把將衛生間門打開,任由那光溜溜的身體出現在薛青面前,赤紅着雙眼看着那已經穿了一件睡衣的薛青:“你不是要玩嗎,那就進來吧,大不了九點半的會議不參加了,反正我就一個打工的,這個工程成與不成都與我沒關係,我何必放着自己的快活不要,反而爲別人着想。”

說着,他便伸手去拉薛青,卻不想薛青一晃身,便避過了楊立的手,嬌笑道:“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爲我這個主人着想,不像別人,在被包養後,只想着怎麼從主人那裏弄錢,卻從來不會爲主人着想,做爲獎勵,我決定一會兒買一個冰棍給你吃。”

聞言,楊立身體晃了兩晃,他怎麼都沒想到薛青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簡直就是將自己當成了小孩了。

惱怒的瞪了薛青一眼,楊立重新回到了衛生間,順手將門關上,而薛青也沒再搗亂,雖然她現在覺得挑逗楊立很有意思,但她並沒忘今天自己還有一個大談判必須參加。

數分鐘後,楊立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此時的他似乎也有破罐子破損的意思,居然就這麼光着身子走了出來,完全沒有一點顧忌薛青在場的意思。

“喲,你怎麼轉性了,不害羞了?”薛青看了楊立一眼嘻嘻的笑道,不過她的臉卻驟然閃過一抹紅暈,那目光看似看着楊立,卻是緊緊的盯着的楊立的臉。

“又不是沒被你看過,還有什麼好遮擋的?”楊立臉色扭頭看向薛青道:“如果你還想看,我讓你看個夠,看吧……”


楊立直接就對着薛青就做出一個要張腿的舉動。



“一個醜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一根香蕉好看。”薛青不屑的輕哼一聲,轉身進了衛生間,但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的臉也一下子變得通紅。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我還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一個女人,哼……”看着那傳來嘩嘩水聲的衛生間,楊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隨即,楊立便穿好衣服,也不管薛青便出了門。

大廳。

此時正值一天娛樂的最低峯,瘋狂了一夜的人們已經各自回去休息了,就算一些沒回去的,也在萬豪的萬間中休息了,整個大廳中只剩下那些剛來換下夜班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着衛生。

不過,在大廳一角卻有一個例外,只見一名全身名牌的中年女人正獨自坐在一張桌子前,目光緊緊的盯着那下樓的通道。

而所有打掃衛生的服務員路過那裏時,都會放緩腳步,面帶恭敬的向着她微微低一下頭。

“我倒要看這個混蛋什麼時候下來。”

婦人正是周敏,此時她那疲憊的臉上充滿了怒意,經過這些日子,她已經將米月暗戀楊立的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同時她也調查過楊立,雖然楊立的資料顯示他很普通,但從最近發生在他身邊的一些事情來看,周敏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他救米月的幾次。

雖然昨天見他帶着一個女人來到自己這裏鬼混,這讓她很生氣,可心中多少還帶着一絲的僥倖,這畢竟是自己女兒看上的男人,她相信自己的女兒眼光不會太差,楊立怎麼可能與自己的上司,且那還是自己女朋友的好朋友來這裏鬼混呢。

所以,她一直在這裏等着,想應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惜,她這一等就是一夜,也未見楊立的身影從上邊下來,而他也從最初的僥倖變成了徹底的憤怒。

以她的脾氣與處事風格,按理說她早就離開了,根本不可能等到現在,可不知爲什麼,她越等不到楊立,她就越想等到楊立,想看看自己女兒看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咦,下來了?”

周敏驟然雙眼一亮,但當她沒看到薛青的身影時,先是一喜,隨即又一怒:“這個混蛋,玩弄了別人,居然自己一個人跑了,太不是東西了,這種混帳絕對不能讓月兒再與他來往。”

楊立不知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他來到停車場便鑽進薛青的車子開走了。

數分鐘後,楊立便來到旁邊一座二十四小時不停業的大型商場,直接就到了女性服飾**區,選了一套他覺得還不錯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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