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傷痛,顏良文丑再次聯手,和公孫瓚大戰起來。

他們三人的大戰,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結束,哪怕是公孫瓚實力大增,也是無法一下子解決顏良文丑,他們兩人的潛力太高,除非是瞬間秒殺,不然會一點點變強,然後超過公孫瓚。

“哈,看槍…”

“啊,去死!”

“看刺…”

三人在這裏大戰,沒有一個人敢於靠近,他們戰鬥激起的風浪都是能夠殺人,精銳級一下去了就是秒殺,那無數玩家的屍體證明了這一點。

本來見到公孫瓚被顏良兩人纏住,一些玩家以爲機會來了,就悄悄的走了過去,可惜走到千步的時候,直接死亡了,後面有些玩家不信邪,衝了上去,也是直接秒殺。


後來死了數千人才是停止送死,眼巴巴的看着三人大戰,還要擔心他們三個的大戰轉移地方,那他們也是要逃離那裏。

至於沒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也是越戰越勇,主公都是下令死戰,那些白馬義從真的開始死戰,一點水分都是不摻。

三百多萬的白馬義從,殺向了袁紹的黃金大軍中,帶走一片片黃金粉末,竟然殺得黃金大軍潰不成軍。

不過細細看去,就會發現,白馬義從中許多人都是嘴角有血,那是激發體內潛力,使用禁招的後果,爲了殺死敵人,並且最大限度的殺傷敵人,他們使用了必死的技能。

“死戰”

一個時辰之後,必死無疑,但同時會獲得十倍的戰鬥力。

一但前面的衝鋒被袁紹大軍阻擋,無法通過時,最前面的白馬義從就是使用死戰,然後勢如破竹的衝過去,等到潛力耗盡,自己也是身死,不過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犧牲了三分之一的白馬義從,他們衝鋒了一萬里,距離袁紹的大旗越來越近,要不是袁紹見到事情不妙,快速撤退,大旗早就被拿下。

“給我殺,殺,頂住,頂住,殺一個我重重有賞,殺十個,千夫長,殺百個,萬夫長…”看着數次逼近的白馬義從,袁紹許下重諾,讓手下士卒都是紛紛拼命。

爲了袁紹的打賞,他們也是豁出去,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因爲重賞的刺激下,一些士卒也是爆發潛力,臨陣突破,不少都是從精銳級進化到驍勇級,並且黃金劍的能力仍舊存在。

這些人,硬生生的頂住了白馬義從的衝鋒,給袁紹後撤,製造了機會。

不過在死戰之下,他們支持不了多久,就被騎兵掩埋,然後袁紹再撤。

短短三個時辰的時間,袁紹後撤三萬裏,其中六次差點被白馬義從追上,不過最後都是躲了開來。

並且隨着戰線的拉長,那些長時間沒有吃飯的白馬義從紛紛不支,在加上潛力透支,死傷無數,本來三百多萬如今竟然只剩下一百多萬。

而且個個重傷,再有一個時辰,就會全軍覆滅。

隨着人數的降低,衝鋒的力度越來越小,甚至袁紹後撤的速速也是降低了。

感受着攻擊的降低,袁紹興奮了,只要在多一段時間,公孫瓚的大軍就沒了,而沒了大軍的公孫瓚,就可以用人堆死他,一但公孫瓚死了,那幽州就是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袁紹最後的防備也是消失了。

“傳我命令,大軍衝鋒,給我絞殺他們。”一聲令下,後方休整完畢的大軍直接出發。

他們是袁紹的後手,是休息了數天的大軍,也是保護後方的關鍵部隊,如今爲了絞殺公孫瓚,袁紹也是豁出去了。

要是有人在後方攻擊,那他可是沒有部隊保護自己,一但這樣,他可是十分危險。

但是大戰打到現在,無論是公孫瓚的士卒,還是自己的士卒,都是疲憊不堪,就算不去戰鬥,今天過後,也是無法行動,餓都是能餓死他們。

“殺呀!…”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這支生力軍衝了上去。

剛一上場,就立下了大功。

僅僅一個衝鋒,就擊殺了五十萬白馬義從,大大降低了白馬義從的衝擊力,並且將他們死死的爲困住,不讓他們逃拖的機會。

“死戰,死戰,死戰!”

連續三聲怒吼,剩下的五十萬白馬義從拼命了,消耗掉最後的潛力和生命力,完成他們最後一次衝鋒。

可惜。一點用處也是沒有,早就又渴又餓的他們,體力早就耗盡,就算是死戰技能用出,戰鬥力也是沒有平時的三分之一,面對這支新力軍,只能怒吼一聲,然後倒在地上。

一刻鐘,短短一刻鐘,最後一個白馬義從倒在了地上,至此袁紹家殺了公孫瓚所有的白馬義從,讓公孫瓚成了孤家寡人。

“速速給我絞殺公孫瓚,誰殺了公孫瓚,誰就是幽州州牧。”袁紹大吼起來。

在他的吼聲之中,所有聽到的士卒都是兩眼放光,只要殺了公孫瓚,那可是一飛沖天,那州牧可是天子之下最大的官職,雖然如今天子已經不是什麼了。但是在袁紹的帳下,可是一個都沒有。

爲了殺死公孫瓚,袁紹也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殺了他,不能留下後患,不然幽州的戰事還是延長許久,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隨着指令的下達,就算袁紹身邊的禁衛也是蠢蠢欲動,但是被袁紹壓制住了,要是他們都走了,可是沒人保護自己。


半個時辰之後,袁紹身邊除了禁衛,就只有一些玩家,其他士卒都是衝上去絞殺公孫瓚。

而就在這時,袁紹的身後出現馬羣奔騰的聲音。

“轟隆隆…轟隆隆…”

聽着馬蹄聲,袁紹興奮的臉色直接鐵青一片,他知道自己又栽了。

“快,全軍衝鋒,給我衝過去,快。”來不及多想,袁紹怒吼道。

在他的怒吼聲中,禁衛軍保護着他快速行進,想着那些追擊公孫瓚的士卒而去,只要跑到他們中間,自己就安全了。

可惜,他們已經晚了,步卒想要跑過騎兵那不大現實,就算領先幾百裏也是無用,公孫範帶着一千萬騎兵衝了上來,剩下的一千萬騎兵則是各自爲戰,開始絞殺袁紹的士卒。

至於擋在前面的袁紹禁衛軍,則是成爲馬蹄下第一支被滅殺的士卒。 「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數,這起車禍疑點多不勝數,不見得就是因為你所起的,你們也不要太自責。複製本地址瀏覽62%78%73%2e%63%63」李嘉程這會兒情緒也平靜了許多,見李秋水珠淚不止,便溫聲寬慰道:「而且他看不慣林白,也是因為他不了解林白的為人,不能怨你們。」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還是有責任的。」雖然感激李嘉程如此體諒自己,但林白也明白,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去解決車禍的事情,便對李嘉程正色道:「老爺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不管有多艱難,我都會儘力去做的。」

「這次怕是真得有不少麻煩你的地方。」聽得林白這話,吳清風和李嘉程相視一眼后,緩緩道:「這起車禍疑點頗多,恐怕牽涉到一些我們所不知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都得靠你來解決。而且據美國傳來的消息說,開澤的狀態很差,恐怕也得要你多費心。」

「沒問題,我安排一下,可以馬上就去美國那邊。」林白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道。

「多謝了。」李嘉程聞言后,神情明顯有些錯愕,他實在是沒想到,在當初經歷了李開澤棒打鴛鴦的事情后,林白竟然還能夠這樣不計前嫌,一口將事情應承下來,這讓他不禁有些歉疚:「開澤之前那樣對你們,現在你還能既往不咎,實在是叫我覺得老臉都沒地方擱了。若是事情有了轉機,我一定好好罵他一頓,押著那孽子給你賠禮道歉。」

「李老,您老可千萬別這麼說。秋水跟了我,咱們就是一家人,秋水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而且俗話說得好,女婿是半子,老岳丈出了事兒, 一夜緋色:追捕不良小寵妻 。為他出力做事,不過是我的本份罷了,您老這麼說,可是要折殺我了。」林白聞言后,連連擺手。

聽著林白的話,李秋水眼眸中也是露出了感激之色,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是不禁捏緊了林白的手。在聽聞父親出事的時候,她也有些擔心林白會因為過往的間隙,不會出手相援,但如今的種種,顯然證明了自己當初沒有看走眼,所託也沒有非人。

「航程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架飛機已經加滿了油,隨時隨刻都可以出發,我跟你們一道去美國。」雖然林白的話,叫李嘉程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他還是有些擔心李開澤的情況。

什麼叫血親,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情分!就算當初因為林白的事情,李嘉程說過要把李開澤逐出李家,並且勒令沒有自己的允許,就不允許他回國。但不管怎麼說,李開澤都是他的兒子,都是他血脈在這世間延伸的一部分,又如何真能做到不管不問。

而且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恐怕是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他是真有些怕李開澤出現了什麼意外,而自己這做父親的,卻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李老,恕我直言,這一趟您最好還是不要去了。」聽到李嘉程的話,林白當即開腔,沉聲道:「一來是您老年事已高,經不起這舟車勞頓,若是體力不支,到時候我們更於心有愧;二則是美國那邊情況未明,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事態,若是貿然前往,咱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我說您老還是坐鎮在燕京,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心儘力做事的。」

「爺爺,林白說得對,您老就不要去了,我跟林白去就行。您放心,爹地他一定不會有事的,您老只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不僅是林白,李秋水也是急忙道:「等到那邊的事情結束了,爹地的情況有所好轉,我會第一時間帶他回來見您的。」


「老李,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還是聽林白的吧。咱們都老了,這些事情也是時候放權給他們年輕人,讓他們去做了。而且林白的為人,咱們也清楚,他一定會盡心儘力的。」

吳清風聞言后,也是勸告出聲,對於李嘉程身體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雖然在飛鵝山受的槍傷已經痊癒,但李嘉程畢竟年事已高,這種長距離的國際航行,他的體力怕是不好支撐,更不用說是如今李開澤出事,在這種心神的沉重打擊下,誰也不敢保證這一趟下來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若是他出了什麼事兒,那誰能擔待得起。

「好,我聽你們的,就讓年輕人去做這些事情吧。」李嘉程猶豫再三,還是聽從了安排。

「您老在家安心等消息就行,岳丈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勸慰了李嘉程一句后,林白有些猶疑的轉頭望著李秋水,緩聲道:「秋水,要我說的話,你最好也留下來,陪著老人家。」

「我要去美國。以前是爹地照顧我,現在輪到我照顧他了。」李秋水緩緩搖頭,目光中露出堅毅之色,鄭重其事道:「林白,你不用再勸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改變的。」

「也好。」林白知道李秋水心意已決,沒有更改的餘地,便也沒再多言,然後對李嘉程道:「李老,您通知下航管局,把航線定下來,我們半小時后出發,我現在先安排下事情。」

雖然將符術帶回了燕京,交給了陳白庵和張三瘋他們,但因為隱世的緣故,林白對燕京未來的局勢,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在走之前,他必須交代清楚。而且李開澤的車禍頗為詭異,誰也說不好其中牽扯到什麼,會不會是有心人刻意為之,這就更得小心戒備。

電話打出去沒過多久,陳白庵、張三瘋和賀嘉爾他們一行人,便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而且更讓李嘉程和李秋水所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把珍藏的太歲、雪蓮,以及一些林白自隱世帶回來的靈藥都帶了出來,要林白帶往美國,增加醫治好李開澤的把握。

看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李秋水只覺得熱淚盈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李嘉程也是唏噓不已,所謂患難見真情,此情此景,足以說明,不管是林白還是這些女人,都沒有拿李秋水和他當外人看待,而這也更加證明了他當初力排眾議,把李秋水託付給林白的正確。 靳英懷的放手,洛夢櫻他們也計劃回去的事情了,小不點的出現會有什麼影響,洛夢櫻已經不想再去想了。

「幽幽,終於要回去了吧!」司亦琛看著很遠的地方說。

「是呀!要回去了,亦琛哥哥在想嫂子和小童景了吧!」洛夢櫻感覺很愧疚,司亦琛每一次抱小不點,洛夢櫻都不會和和搶,司亦琛感覺不像是在他,而是在想自己錯過了,林童景成長這些年,以後司亦琛只想陪著他,讓他在自己身邊成長。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司亦琛來了這裡之後也沒有聯繫過他們。

「你怎麼不打電話回去問問呢?」洛夢櫻明白他這樣都是為了自己可是卻苦了他們。

「他們知道我來找你,回去之後我也要停下來了。」司亦琛不想讓自己分心。

「是呀!我們都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亦琛哥哥這是最後一次了吧!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去孤兒院的那段時間嗎?我們可是形影不離,可是現在也差不多到我們離開的時候了。」洛夢櫻感覺一切都好像就在昨天一樣。

「幽幽,亦琛哥哥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只有你需要我,我一直都在。」司亦琛並不想真的離開她。

「亦琛哥哥,幽幽已經長大了,我可以保護自己,你不用這樣好不好,回去吧!以後好好保護嫂子和童景,那個孩子和曾經的我們真的很像,所以你也忍不住心痛了吧!所以亦琛哥哥你按著自己的心走,不要為了幽幽錯過自己想要的一切,只有幽幽心裡一定不會好過,你也會不開心不是嗎?」洛夢櫻她很熟悉司亦琛,他想什麼,她都清楚,她現在不能拖累他了。


「是呀!我們都長大了,我們的小幽幽都在為我考慮,真的懂事了。」司亦琛看著她,這個幽幽真的什麼事情如果她想要知道,那什麼都瞞不住她。

「所以可以放心了吧!你要不要買點東西回去給童景呀!」都準備回去了,可是好像也沒有給他帶點什麼東西呢?

「等一下我到處轉轉,幽幽你現在心裡在計劃什麼呢?雖然我看不清楚, 緋聞女王,豪門上位記 !你很聰明,可是他也不傻,只是他都讓著你,可是你卻還是這樣,不可以哦!你對我們怎麼樣沒有關係,可是他是你的丈夫,以後你們要相互信任,以後要經歷的事情還有很多,有什麼事情都要說清楚。」司亦琛他不認為她一直留在這裡,就只是為了小不點而已,他究竟還有什麼計劃呢?

「亦琛哥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呀!」洛夢櫻不看他回答說。

「幽幽,我不說太多,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司亦琛搖了搖頭,幽幽你懂我,我何嘗不懂你呢?

洛夢櫻不是沒有發現,只是一直都讓自己不要想了,可是卻被司亦琛說穿了。

洛夢櫻看著他,他好像都很安靜的在自己身邊,出來沒有打擾自己,他的性子一直都很冷,所以他不開口說話,洛夢櫻也不感覺到什麼。

可是洛夢櫻現在看著他,他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問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問自己。


「靳,我們準備回家了,以後我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好不好,我以後不用再擔心什麼了。」洛夢櫻在他面前了一下,他的眉都已經皺眉了。

「小不點呢!你怎麼不陪著他呀!」洛夢櫻可是一直都跟著孩子,怎麼有時間來找自己。

「小不點現在玩得開心呢?我們好久沒有一直好好走走了,我們去外面走走吧!」洛夢櫻把他拉起來說。

「你想要去哪裡,只要你想要去就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墨昊靳知道小不點要回去了,他雖然一直都在準備他的一切,可是他還是擔心自己沒有做好。

「那你先處理,我在這裡等著你。」洛夢櫻想了一下,你不是不想和我出去,而是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你可以問的,為什麼讓自己這麼辛苦呢?

墨昊靳看著她,她又想幹什麼呀!她的心裡自己不知道在什麼位置上了。

你想要等著就等著吧!我看你有多耐心,墨昊靳就這樣看著她,可是洛夢櫻很認識的看著他。

墨昊靳他偷偷在和成陽發消息,他都看到了很多玩具,不知道小不點會不會喜歡。

成陽看到墨昊靳給自己發的消息很開心,難道把孩子找回來了,那總裁也可以寬心了。

成陽可沒有停止過,一直都在找孩子,可是孩子找到了,墨昊靳卻一直讓他買了很多玩具,他都沒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以後未來的小總裁回來了,自己還有自己的日子嗎?真的是可怕的事情。

洛夢櫻感覺對著他,他就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是小不點好,她都差不多要睡著了。

墨昊靳走到她的面前叫了一下她說:「走吧!」

洛夢櫻眯著眼睛看著他說:「你忙完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

「幽幽你想要問什麼,說什麼,你和我說就好了。」墨昊靳不想讓她憋著,雖然他知道她有事情瞞著自己,她也應該不會和自己說吧!

「靳,我沒有什麼想要問的,是不是這段時間我忽視你了,所以你才不和我說話了是不是。」洛夢櫻知道自己現在對的人,可不是司亦琛他們,而是他,一個自己可以全心全意依靠的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