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突兀的亮光劃過天空,轟隆隆的雷聲從頭頂飄過,歐雪擡頭看了看天,原來要下雨了。

老天也看到她的悲傷了嗎?

上帝也跟着落淚了嗎?

歐雪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決堤,在雨點滴落之前,她的臉早已如雨洗過…… 雖然穆澤羲表明了自己不去,但是,楚嬙想去啊。若是謝氏一族的男子皆跟謝耀一樣的容貌,那她不去就虧了?吃不着摸不着,看一下總可以吧?

於是,楚嬙嘗試了十幾種方法,苦苦哀求穆澤羲一起去,恩,至於爲什麼要讓穆澤羲與她一起,這大抵是要從低位來說——楚嬙如今是穆澤羲的姘頭,地位地下,一個人去,會被嘲笑的。

所以楚小姐十八般武藝一起上陣:

第一招:泰山壓頂!

具體表現形式爲,楚嬙撲到穆澤羲,將其壓倒在牀上,威脅道:“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吃了你!”

然後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楚嬙都在被吃中。她着實是想不通,自己與穆澤羲,怎麼就這麼快的發展成了牀友了?難道滾、牀、單會上癮?

第二招:如來神掌!

具體表現形式爲,楚嬙上下其手,撓癢癢,撓到最後胳膊都算了,人穆澤羲只是輕飄飄的說了句:“結束了?換捶背吧。”

楚小姐的計劃再次失敗。

第三招:哭

具體表象形式爲,楚嬙一把抓住穆澤羲的衣襟,頓時紅了眼眶,哽咽道:“穆澤羲,你,你這負心漢,你這是哄到手了就完事了嗎?我這麼辛辛苦苦的跟着你容易嗎?我不過是想去見見你的親人,又不是要去打你的小三,你何苦的不讓我去?你若是想休了我就直說,我走——”

說到最後,楚嬙還動了真感情,越哭越是難受。傳說中的悲從中來,楚嬙心想,或許可以這麼解釋的。

穆澤羲一時手足無措起來,拉住楚嬙,無奈的嘆了口氣,悠悠道:“別後悔。”

哎?這是同意了嗎?

既然正主已經同意了,楚嬙便收了眼淚,一眨眼恢復常態。哼,就她這演技,好萊塢沒請她簡直虧死了!

“不後悔,打死不後悔。”

楚嬙立馬舉手表示決心,不知爲何,她總覺得,滾完牀單之後,與穆澤羲的關係似乎,變得詭異了起來。穆澤羲這貨也時常裝出一副深情柔情的模樣來,楚嬙還未適應過來——?

“去擦把臉吧,眼睛都哭紅了。”

良久,穆澤羲不忍直視的轉開腦袋,低聲嘀咕了句。

楚嬙耳尖,一聽,頓時怒了:“你不早同意,你要是早同意我能流這麼多眼淚?哎呀,得補點水了,浪費了這麼多的水分——”

屋內響起一陣瓶瓶罐罐的搗鼓的聲音,皆是楚嬙從謝耀那裏搜刮來的美容的好東西。當然,用搜刮那是牽強了些,楚小姐的理由很是充分:我小時候怎麼也爲你的醫藥事業做出了一番貢獻,你看,你這大男人,也用不上這些東西,不如給我,把我的臉蛋折騰好看了,以後你帶出去也不丟人。

謝耀只得訕訕的笑了笑,任由楚嬙把自己的屋子裏的寶貝搬空,最後反應過來,不對,我又不是你的姘、頭,爲什麼要帶你出去啊?

穿越至今,楚小姐最後悔的一件事大抵就是去參加謝府的家宴了,準確說,是謝家的賣、女大會。

她就搞不懂了,穆澤羲這一有家室的男人,脾氣也不好,長得雖然還可以,但是整天一副冰山臉,加上家裏還藏着一堆的小老婆,這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都瞧上他什麼啊?

謝耀坐在謝家家主的座位上,憋笑差點沒憋出內傷來,眼睜睜的看着楚嬙被一衆女子圍攻,然後,灌酒之——?

“姐姐,六王爺這些天來多虧姐姐照顧,請容許妹妹敬姐姐一杯酒。”

這已經是楚嬙數不清第幾個姑娘帶着殺人的眼光來給她敬酒了,楚嬙不由得想,姑娘,你若是想進穆澤羲這門呢,現在難道不應該是討好小爺我嗎?這個殺人的目光是幾個意思?啊!

但是,那姑娘豪爽,一仰脖子,就幹了這杯。楚嬙遵循着熟人不輸氣勢的原則,儘管臉上已經微微的開始發燙了,卻還是咬牙將那杯酒灌下了肚子。

穆澤羲自始至終都坐在楚嬙身邊,冷眼旁觀,不,準確說是笑的很得意,以至於楚嬙每每對上穆澤羲的眼光的時候,都會覺得,這貨是在說:看吧,就說不來吧,活該了吧。

只是,楚嬙也着實是沒有想到,這謝家的這下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娘們這麼兇猛,好不容易搞定了這兩波的車輪戰突然,自謝耀右手邊的第三個位置,搖搖的又站起來了一個姑娘,粉色的衣衫,行走間搖曳生風。

這不是早上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姑娘嗎?

楚嬙訝然,將視線投向了穆澤羲:你表妹也要來賣身爲奴?

誰知後者竟是面無表情,低頭沉思,壓根就不看她。

再轉過腦袋,那姑娘便已經走到了楚嬙的面前。

“姐姐的酒量真好。記得薇兒小時候,每每要喝酒之時,表哥都會替薇兒擋下酒。姐姐今日雖坐在表哥身邊,但是薇兒卻不知,應不應該叫姐姐一聲嫂嫂,畢竟姐姐不是京城中的那位。”

京城中的那位?難道是指容淺?

楚嬙皮笑肉不笑的擡起頭,深深的看了幾眼謝薇,說真的,這丫頭,長大了絕對的一美人坯子,只是,這眼角有些上挑,顯得有些狐媚,嘴脣有些薄了,感覺無情,加上臉型太瘦了,讓人生不起親熱感來。

額,她真的不是故意挑剔的——

“那姑娘覺得,應該叫我什麼呢?”

穆澤羲或許是擺明了想要看戲,也不說話,也不爲楚嬙解釋。求人不如求己,楚嬙逼近是自己求着穆澤羲來的,這也怪不着人家。

謝薇眨眨眼睛,偏着腦袋想了想,道:“薇兒覺得,待姐姐有了名分之後在議論叫什麼吧,現在,爲時尚早。”

呵,合着是將小爺當穆澤羲的姘頭了啊。

楚嬙笑了笑,指着穆澤羲,朝着謝薇道:“那你問他,該叫我什麼。”

謝薇的臉色沒變,依舊是帶着端莊典雅的笑容,輕笑道:“表哥,這位姐姐倒是不同呢,京城中的楚嬙嫂嫂那麼驕縱,也不知道這位姐姐吃不吃得消呢——”

瞧瞧,多麼體貼,多麼善解人意!我去你二大爺的!你才驕縱,你全家都驕縱!所有人都說小爺驕縱,能不能具體的舉個例子出來啊!!!到底是誰驕縱她了!!!!

坐在主席的謝耀眼瞅着形勢不對,便急忙開口了:“薇兒,這是你表嫂。”

這是你表嫂。

表嫂。

緊接着,謝薇姑娘的臉就白了,然後又綠了,再一次顫抖着手指頭,支支吾吾道:“你,你,你——”

楚嬙看了眼穆澤羲,擔憂道:“你表妹是不是得了癲癇啊?”

穆澤羲淡淡的回眸看了眼楚嬙,沒說話,似乎從始至終都表現的十分的像忠貞烈婦一般。楚嬙翻了個白眼,呵,難道自己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嗎??

“薇兒,你小時候還與表嫂打過架呢,怎麼,這就忘了?”

謝耀端着酒,也不照顧謝家的那些老叔叔伯伯婆婆嬸嬸,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們,盯着一張笑的很欠扁的臉優雅的走到了穆澤羲這桌來:“嗚,對了,薇兒,就是那個一腳把你踹進湖裏的美人,楚嬙。”

提及往事,謝薇的臉頓時紅了,一雙美眸瞪着謝耀,“哥!!!提這些做甚!!!!”

謝耀輕飄飄的吐了句:“防止你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

謝耀,顯然你太高估我了——我如今,頂多將這丫頭塞到醋罈子裏好好泡泡,讓她知道什麼是酸爽!

然而,謝姑娘似乎是十分的大膽,橫眉冷目,直逼楚嬙。楚嬙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哎,今個怎麼這麼冷呢?

“哥!!!表哥在這,我還怕了她不成!!!”

瞅瞅,自己這不得寵的名聲都傳到哪來了!!!!

一聽自己是楚嬙,謝薇的心就安穩了許多,大概是覺得能夠橫刀奪愛的人不是自己而感到慶幸吧。

“薇兒!!!”

不怒自威的聲音,穆澤羲這貨從開頭看戲到現在,也就這個時候方纔開口說話:“怎的如此無禮!”

楚嬙翻了個白眼:您老看戲看夠了?嗯哼?

謝薇眼眶立馬就紅了,一癟嘴,“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謝耀無奈,瞟了穆澤羲一眼,急忙上前去安慰自己的妹妹。

楚嬙捂着耳朵,嫌棄的瞪了眼穆澤羲:看你惹得好事!

穆澤羲挑眉:怪你!

楚嬙怒:你丫的桃花關我鳥事啊?

穆澤羲突然勾起脣:總之,就怪你!

楚嬙氣悶,恨恨的放下捂着耳朵的雙手,沒好氣道:“閉嘴!”

——

頓時,整個家宴變得異常的安靜,就連剛剛還在嚎啕大哭的謝薇姑娘也錯愕的擡起頭,詫異的盯着楚嬙。

額,原來這些人這麼聽話啊——?

楚嬙摸摸鼻子,訕笑着舉起酒杯,對着謝家的老少遙遙舉杯:“大家繼續,繼續——”然後玉頸一仰,一口酒下肚,竟是格外的辛辣。

“咳咳咳——”

楚嬙捂着嘴拼命的咳了起來,這,這啥玩意兒?扭過頭,正看見穆澤羲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一個瓷瓶收進了手裏,只是,楚嬙怎麼瞅着,覺得那瓷瓶甚是像謝耀房裏的那個防狼噴劑?

“王妃娘娘竟是不能飲酒,方纔是小女唐突了。”

之前第一個帶頭敬酒的女孩站起來,愧疚的朝着楚嬙點頭示意了一下。

她這麼一來,之前來灌酒的姑娘們紛紛站了起來,給楚嬙賠不是。

果然,人,還是有地位點好。

姘、頭什麼的,果然是遭罪的貨!

穆澤羲輕輕的拉了楚嬙一把,站起來,對着在坐的衆人敬了杯酒:“愛妃不甚酒力,失陪了。”

說完,也不管席上其他人的反應,拽着楚嬙跑路了。

你見過走路走的這麼快的不勝酒力之人嗎?

你見過不勝酒力的人神色正常,還一邊扭頭跟衆人親熱告別嗎?

你見過穆澤羲這丫的笑的這麼溫柔,似乎在醞釀一場什麼陰謀詭計一樣嗎? 蘇老爺子依舊坐在那裏,對於蘇冰雁的動作完全看不到眼裏,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蘇冰雁一眼,更不用說是站在蘇冰雁身旁的蘇湛明了,沈夢瑤則是用一種隱晦的目光看着沈青曈,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青曈業沒想到還能夠見到沈夢瑤,對於沈夢瑤這個人,已經是在沈青曈久遠記憶中的一個人了。沈青曈從那個時候跟沈家脫離了關係之後,其實就已經沒有打算對沈家做出什麼事情了,而現在沈夢瑤落到這麼一個下場,很多也都是段景樓爲了沈青曈出氣,更是讓沈夢瑤認清楚段景堔這個人究竟是如何。

自從沈家的父母被人帶上了賭博的路途之後,沈夢瑤的日子就開始不好過了,除了家裏的錢花的越來越多,接着母親開始偷她的東西,一直進化到後來父母爲了還賭債,竟然把她賣進了會所裏面。之前沈夢瑤曾經照段景堔借錢,可惜那個時候段家根本也是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辦法幫助沈夢瑤什麼,所以在之後沈夢瑤也就這樣被直接賣到了會所裏面,甚至段景堔都不敢去見她一面……

這些都讓沈夢瑤恨,恨段景堔,更加恨沈青曈,如果不是沈青曈,她現在一定能夠跟段景堔在一起過上貴婦的生活,怎麼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沈青曈不知道沈夢瑤在想什麼,但是卻沒有說話,她對於蘇湛明沒有什麼想法,雖然憎恨蘇冰雁,但是現在如果就把蘇冰雁給弄死,以後她就沒得玩了,蘇冰雁的下場她跟翠鳥已經偷偷商量過了,所以對於現在蘇冰雁的模樣,她倒是沒有什麼想法。

“爺爺你真的不認我了麼?爺爺我好想你啊……”蘇冰雁做出之前在蘇老爺子面前的模樣,那雙眼眸中帶着一種懇求,讓人有些不忍心拒絕。

本來蘇冰雁就是那種給人一種冷豔感覺的女人,可是現在這個冷豔的女人用一種軟軟的口氣跟你說話,任何人恐怕都會覺得對這樣的女人冷漠,還真是有些不近人情。

蘇老爺子看着眼前的蘇冰雁,想起自己碰到的那些事情,再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兒子,搖搖頭卻是沒說話,對於這個所謂的‘孫女’,他早就已經仁至義盡,當年他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打算竹子姐吧蘇冰雁弄死,現在蘇冰雁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蘇湛明看着蘇老爺子這樣,狠了狠心,竟然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接着用那種十分悲慼的聲音開了口。

“爸!兒子不孝,您就原諒兒子吧!”

蘇冰雁跟蘇湛明兩人都跪在地上,不動聲色的觀察着蘇老爺子的神色,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沈青曈的身上,沈青曈那種淡定悠然,卻是讓蘇湛明嚴重閃過一絲寒芒,而蘇冰雁更加。

沒有其他的緣由,就是因爲,眼前的沈青曈有着一張她自己都熟悉到不行的臉。

這麼多年,她早就忘記了自己長的究竟是什麼模樣了,長期的整容,讓她本人實際上並不是很喜歡照鏡子了,更不用說鏡子中那張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折讓蘇冰雁更加厭惡自己的這張臉,如今看到沈青曈,心中那股子怒氣怎麼都忍不下來了,想着等會兒一定要讓爺爺認清楚沈青曈的真面目。

“第一,你並不是我孫女,我的孫女只有一個,那就是蘇冰曈。第二,你帶着她來幹什麼?來想討一個公道?我想律師已經跟你說的夠清楚了,你母親當年留下來的那些東西我也一併給你了,這蘇家,如今已經跟你並無關係了。”

蘇老爺子終於開口,對於蘇湛明卻是沒有了心軟,之前在京城發發現了那種事情之後,蘇老爺子就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兒子給掐死,想到了他那個狠心的母親,蘇老爺子這才決定徹底的跟蘇湛明劃清關係,甚至將那個女人的東西都給了蘇湛明,這也算是對這個兒子仁至義盡了。要知道,京城中的水那麼深,誰都不知道會不會下一腳就會踩進泥潭裏面,所以當發現了蘇湛明和蘇冰雁竟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蘇老爺子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了想法,更不用說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孫女。

他並不排斥女孩子主家,孫女和孫子都是一樣的,更不用說自己的曈曈那麼聰明,一定能夠好好的管理蘇家,蘇家到了這裏,也算是有了交代。

對於蘇家來說,雖然蘇家是近百年踩崛起的家族,可是實際上蘇家在很多年前就是書香門第的家庭了,也正是因爲如此,被蘇家人教導出來的蘇老爺子,自然對某些東西比較的在乎。比如說在蘇家很早的時候,就曾經發生過,庶子和嫡子相爭爲了家產,後來嫡子勝利,也就留下了這麼一個規矩。蘇家只能夠由嫡子接手,庶子可以擁有一定的權利,但是絕對不能夠大過嫡子,若是沒有嫡子,嫡女也可繼承家業,這已經是蘇家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蘇老爺子在調查除了自己兒子做出的那些荒唐事情之後,並沒有做出什麼事情,反而是打算慢慢找蘇冰雁,爲什麼沒有對王玫的孩子進行培養呢?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哪怕已經母憑子貴嫁入了蘇家,但是在蘇老爺子心中,真正的嫡女就只有蘇冰曈一個,蘇冰雁之流也只能算是庶子庶女,算不得準,而蘇家的祖宅裏面這一輩的子孫,也就只有蘇冰曈一個人而已。

“爸!”

“爺爺!”

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着蘇老爺子,不敢相信蘇老爺子真的那麼狠心。在京城的時候,蘇湛明確實是收到了自己母親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但是他以爲是父親對他的支持,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父親這意思明顯的事要將母親跟他都要掃地出門……

沈青曈就這麼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覺得其實蘇冰雁跟蘇湛明倒是並不相像,或許是因爲蘇冰雁整容的原因,面容上比較像夏家,眼睛像王玫,倒是看不清哪裏像蘇湛明了。今天的蘇湛明跟之前看到的不是太一樣,好像帶着太多的頹廢,這種垂頭喪氣的模樣,讓沈青曈覺得看來人這種東西,其實也就是這樣……

沈夢瑤跟着蘇湛明進來,就知道在這個地方,是沒有她說話的地位的,所以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不斷的用目光‘懇求’着沈青曈,想着沈青曈因爲以前的交情替她說說話。

“爸,你怎麼能夠這麼對我?媽的東西你怎麼能夠從祖宅裏拿出來?你這是……你這是……”蘇湛明覺得自己要氣的說不出來一句話了,父親這意思明顯的事要把母親趕出蘇家啊,這讓他怎麼受得了?母親都已經去世了,要是再被父親這麼對待,蘇湛明幾乎毫不猶豫的站起了身,接着朝着沈青曈就呵斥道。

“你個小野種,是不是你讓父親這麼做的!看我不打死你!”說着竟然想要有動作,而一旁的瘋狗則是直接將手中玩弄的核桃直接朝着蘇湛明的膝蓋上射了過去,一瞬間蘇湛明再次跪在了地上,看着瘋狗的眼神驚詫不已。

剛剛蘇湛明想要起來對沈青曈動手,沈青曈是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讓蘇湛明得手的,而瘋狗的出手則是讓沈青曈看了過去,沒想到瘋狗現在竟然這麼厲害。因爲翠鳥的請求,聞人青夜特地讓春姿她們不必在意那麼多俗套,所以想要跟春姿她們學習武功的瘋狗等人就佔便宜了,一直跟着春姿她們努力的學着,現在看來,瘋狗竟然是打算學春姿的點穴……這讓沈青曈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在沈青曈心裏,瘋狗並不是應該會喜歡學點穴這種功夫的人啊……

“你這個逆子!”蘇老爺子現在也是反映了過來,想到蘇湛明竟然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動手,直接就將桌上的茶杯甩到了蘇湛明的頭上,蘇湛明多開頭,那茶杯扔在了他的肩頭碎裂,茶水在蘇湛明的身上到處都是,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不要用你那種小心思猜測曈曈!你母親當初那些想法,你真以爲我都不知道麼?你知道這麼多年爲什麼你母親那邊的人爲什麼越來越少麼?蘇湛明!好好看看你自己,果然是什麼媽就有什麼兒子,你這麼狠心!哪一點兒像是我的兒子!”

這話都說得狠了,蘇老爺子從蘇湛明的行爲中彷彿看到了當年的妻子,妻子做的那些事情最開始他是不清楚的,後來知道的之後也只能夠無能爲力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直到妻子對自己下手,蘇老爺子才發現,枕邊人是一個怎麼樣的惡毒女人,也正是那以後他才開始慢慢的將妻子手中的權利重新收回來,可是那時所有的事情已經無力挽回了。

蘇湛明有些慌亂,卻並不是因爲蘇老爺子不想認他這個兒子,而是因爲蘇老爺子提到了母親。

在蘇湛明的記憶中,母親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而母親對他的教導,也比父親多的多,很多事情,都是母親手把手教他的,而他當時還小,卻不小心聽到了母親跟舅舅的談話,就發現了母親那可怕的念頭……

母親竟然想要把父親給害死!

------題外話------

昨天晚上十點剛到鄭州,回到旅館已經一點半了,親們原諒我吧,實在累得不行。

提前祝大家六一快樂以及端午節快樂~從明天開始日更一萬~今天的字數少點兒,明天萬字更新,祝大家節日快樂麼麼噠!

哈哈,大家吃糉子了沒~又沒有香囊啊~ 聽着這句話,穆井橙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耀哥哥,你怎麼了?”穆井橙擔心的問着,“是不是南宮集團……”

“不是!”南宮耀搖頭。

穆井橙聽到電話那端傳來重重的呼氣聲,似乎南宮耀的情緒有些不穩定,甚至很是低沉,像在故意壓抑着什麼,卻又不想讓對方感覺出來一般。

可敏感如穆井橙,她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耀哥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不管誰欺負我,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陪在我身邊!現在換我了……”穆井橙望着天空,想着小時候的情形,心裏竟微微的疼了一下,“耀哥哥,雖然我保護不了你,但我可以做你堅強的後盾!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在!”

“謝謝橙橙!”南宮耀的聲音裏擠出一絲笑意,但卻帶着一種無法擬製的心酸,“我沒事,等我回去了,找你喝酒,好不好?”

“好!”穆井橙痛快的答應。

掛掉電話,穆井橙的心裏竟沉沉的。

她在長椅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機響了起來,她才從那些回憶裏“醒”過神來,低頭看去,區少辰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着,穆井橙這才意識到,自己待在外面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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